屯之初: 语言与交流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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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与交流的起源

语言与交流的起源

简介

     一九九四年的时代杂志上，一篇标题为"人类如何开始"的文章以醒目的形式声称："在人类与其它动物之间根本没有单独、本质的区别"。但是，明显与它所断言矛盾的是如下的情形：所有的进化学家都承认通过语言进行交流是人类所特有的——因此这一点经常被认为是人其它动物之间唯一并且是最重要的界限。在进化学家菲利普•利伯曼名为"Eve Spoke"的书中，他认为：
     说话对于我们的概念思维来说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可以说拥有它实际上就可以认为是人类。能说话的动物就是人类，因为将我们与动物区分开来的就是语言的天赋。
     在剑桥百科全书的人类演化词条中，编辑琼斯，马丁和匹尔比姆认为"没有非人的语言"，并且进一步观察到"语言唯一出现在人类身上，这样一种唯一性的特性以及它的生物学基础棘手地难于定义"。在特伦斯•迪肯名为"符号生物：语言与脑的协同演化"的书中，他强调：
     在这样的背景下，考虑人类语言的情形。它是这个星球上最与众不同的行为适应物。语言仅仅在一种生物上演化；并且在最普遍的意义下，它以毫无先例的唯一方式演化。在语言与其它自然交流模式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是什么样的事件促使人类说话而动物们仍然保持沉默？如果我们相信当前在各个学院和大学里广泛传授的说法——语言作为一种自然过程随着时间产生——那么我们不能确定的是，为什么没有动物在它们的演化过程中从非言语转向言语。实际上，在《语言集》中，有着这样醒目的说法："没有无语言的团体"。这些对于进化来说可不是小问题。
     事实上，即使是在21世纪，说话和语言的起源（以及有性繁殖）仍然是进化理论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努力"让问题走开"，一些进化论者已经选择甚至是避开这个问题。吉恩•艾奇森指出：
     在1866年，一项旨在禁止该话题的法令在巴黎语言社团实施。该团体也许是那个时代最著名的语言学术机构：该社团既不接受关于语言起源的论文也不接受关于世界语的发明。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承认失败的例子。特别是它来自于一组拥有如此知名的科学家、研究者和学者群体。但是暗中的研究仍在继续，进化学者现在意识到对于这个问题他们需要一个唯物论的答案。
     问题的真相是，人类语言的起源能被辨别——却不是通过进化论。我们提醒你注意以下的讨论：它决定性地证明人类是由独一无二的用语言交流的能力所塑造的。

语言起源的进化理论
     许多动物都能够用声音交流。但是，在猫头鹰的鸣叫或猪的呼噜声与一个人在观众面前诵读罗伯特•弗洛斯特的"为走之路"之间有着巨大的不同。人与动物之间的巨大裂痕导致了各种类型的理论来解释人类这种无与伦比的能力。许多研究者着眼于动物的能力——声音与手势——来理解交流之后的心理学机制。但是，对于所有的理论家而言，他们都赞同一个立场："语言是自发的产生的，它们不是被设计的。"
     设计说暗示了一个设计者；这样，进化论者拒绝一个对于语言什么也没有说的理论（除了事件的偶然发生以外）。大部分的理论要求人类硕大的大脑，这样它才有能力从生理学上支持人类发展成说话和语言的能力。比如，在吉恩•艾奇森的著作《说话的种子》的前言中，她假设：
     物理上说，一个匮乏的物质环境导致了更多地进食肉类，结果就是，一个更大的大脑。增大的大脑导致了人类的早产，以及一个受到拖延的童年，在这期间母亲们对她们的后代们咕咕的叫以及低声吟唱。直立改变了嘴以及声带的性状，允许一系列清晰的发音。
     因此，根据艾奇森，我们应该感谢"一个物资匮乏的环境"来促进我们的讲话和交流。另一位进化学者，约翰•麦克克罗恩这样认为：
    一切都从猿猴学习讲话开始。即使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寒冷的冰期，人类的原始祖先们做得很好。他们已经解决了一系列困扰其他生活在树枝间的猿猴家族的问题，不如说如何找到足够的食物来维持他们特大的大脑。于是人类的祖先们碰巧发现了语言的把戏。突然之间，一整个新的精神领域打开了。人类变得具有自我意识和自制力。
     问题：第一个猿猴怎么（并且为什么）学习说话的？断言"一切来源于有一只猿猴学习说话"是容易的，但是要描述它是如何发生的就困难多了。特别是当我们今天教猿猴讲话的失败时。在迈克尔•科伯利斯的著作《从手到嘴：语言的起源》中，他说道：
     我个人的观点是语言是逐渐发展起来的，从猿猴的手势开始，然后是两足的原始人类出现。大约200万年前的人类出现了硕大的脑袋也许是后来句法的兴起和发展的信号。已经辨认出来的智人也许是从用手势与口头混合交流到自足的口头交流转变的最后阶段，从此，手势起到辅助作用，而交流并不再依赖于手势。
     关键是，进化论者仅仅能够从语言的起源开始思考。卡尔•齐默尔这样总结到：
没人确切地知道这种演化的年代，因为语言在人类的骨骼中几乎没有留下印记。不结实的喉的软骨组织都腐烂了。它悬挂在一条叫做舌骨的细长C型骨头上，但是时间的推移通常也会毁坏这些舌骨。
     因此，理论是丰富的——而支持这些理论的证据仍然明显不足。加上人类在2岁左右获得说话的能力这样的事实，你开始能够发现为什么艾奇森承认：
     当然，我们的知识仍具有漏洞：特别是，在哪一阶段语言一跃而成为一种新事物。人类发现它后，它就变成了以后每一个新生成员必不可少的了。
     确实是一个"谜"啊！

（sacurui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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